猛男悉悉索索的吸着红红的鼻尖,睫毛湿漉漉的掸了掸。他终于不哭了。
耿前川趁热打铁,把奶嘴塞进他嘴里,他也乖乖的捧住奶瓶开始吃起来。小腮帮子一鼓一鼓,吃着奶还一脸委屈,好像他刚才那顿猛哭都是迫不得已。
这趟回来,白默除了带回个孩子,还带来了一样东西——离婚证书。这东西虽说略矫情,却是小表弟的定心丸。他跟妹子结婚,本来就是为了找人代孕生小孩,现在三方合作愉快和平拜拜,双胞胎儿子一人一个分道扬镳,也算是对两个家庭都有了交代。
不过他考虑来考虑去,终究是密中有疏棋差一招,他没想到带孩子是件这么崩溃的事情。
本来想着回来之后就能天天跟小情人啪啪啪,各种体位各种地点各种新尝试,可猛男一哭,所有美好幻想全部泡汤。
而且这位小祖宗还有第三者插足的趋势,只要是他一抱,一哄,必定是毫无悬念的一顿大哭。可遇到耿前川就不一样,不但破涕为笑,还格外听话。有时候瞅着这光脑袋小子瞟自己两眼,白默都觉着那小眼神里带着点不寻常的醋意。
好么,小子跟老子争风吃醋,那得多喜闻乐见?!
耿前川哄着猛男吃完奶,就抱着他满屋子乱溜达,嘴里念念有词的宝贝儿心肝不断,烦得在边上看电视的白默忍不住炸毛。
“怎么我跟你好了这么久,一次也没听你这么肉麻恶心的叫过我呢?!”
耿前川一愣,随即笑着凑过去在他嘴上亲了口,“我都用身体爱你,光嘴上说有什么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