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亲下去,包大龙就唔唔嗯嗯地没了声息。
再过一阵,底下的铁皮已烧得透红,付坚上前去点了点,立刻被烫得收回了手。阎二打着蒲扇,踢开房门,只见床上一只蒸熟的包大龙,圆圆滚滚白里透红。阎一正坐在一旁,对着他流口水。
阎二走上去,将他拉起来往外扯,不可以吃。此人不干不净,吃了定要得病。
阎一吮着手指,不情不愿地道:可是,看上去好好吃......
阎二将他扯出门外,他依旧一步一回头,脸上尽是恋恋不舍。阎二安慰他道:敖丙近日捉了千条银鲛,烤起来外酥里嫩,好吃多了。
阎一一听,顿时口水横流,烤鱼我最爱吃。说着却又嘟起嘴,可敖丙那个小混蛋,小气得紧,不知会不会分我一点。
阎二道:前几日他正邀你去做客,哪有不请之理。我给他写个条子,你拿着去找他便是。
说着,便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来。阎一接过去展开,不明就里地一字字念道:赠君两载,以兹抵债。一笔勾消,莫再打扰。念完了,仍然不明白,只好眨巴眨巴眼睛去问阎二,小弟,这是什么意思?
付坚转了转眼睛,突地明白过来,一口气憋在喉间,霎时脸红脖子粗,难过不已。阎二倒是面不改色地道:昨日送了他件礼物,此时正在路上。你拿与他看了,他自然知晓,到时他念着我的恩情,说不定要多烤几条好鱼待你。
好。
阎一念着他的烤鱼,不肯与他多说。将纸条塞进怀里,便蹦蹦跳跳地去了。
付坚这才猛咳一声,指着阎二道:你......你可别是诓他代你去东海赴约?
阎二一脸轻松,看上去心情甚佳,竟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