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就见呗”见我如此回答,她耸耸肩,了然于她的试探。
上前环住那芊芊细腰,靠着那并不壮实的臂膀,心里是溢出的幸福。
这人、说过要担起我的一切,现在她确实做到了,一路走来,她的艰辛我都看在眼里,有心疼、但更多的是对她的支持和陪伴。
我和尧迦之间没有隐瞒,陈栩茗的事我也和她谈过,不过她当时的表现好像并不在意,现在看来,原来这家伙心里默默记着呢!
夏末秋凉,面对尧迦的出差,随之涌来的是辗转反侧想念
夜里,我抱着她枕过的枕头代替那永远将我搂在怀里纤细的胳膊,白天,电脑前浮现的全是尧迦那常常斜着嘴角坏笑的样子。
一天半晚呆坐在空荡荡的房间,遥想着远在帝都的尧迦会不会又穿着裙子到处乱晃?给她准备的长裤也不知她穿了没有?现在那边的天气应该比这边要凉吧,毕竟一北一南,温差还是挺大的。
想着想着便将手机安置在桌上,开了前置摄像,抱起墙角的吉他,欢快的拨弄了一首‘有何不可’,自己也没再看看便给她发了过去,载着我满满的思念。
是的!哪怕飞蛾扑火,为你、放弃世界又有何不可?
不过一会儿,手机响了起来,接起电话,却传来她一本正经的声音“嗯,歌听了,还不错,比上次有进步”
没有说破她,想象着电话那端她傲娇的样子,我呵呵的咧开了嘴,连眼角都稍上了笑意。
一星期后的机场,我再次见到尧迦时着实让我吃了一惊,眼前的人从一头黑顺的直发变成了暗棕色的中分大波浪,衬上那原本就妖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