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应该可以。”
他将大半的力气都压在我身上,我扶得气喘吁吁、满头大汗。
终于,我将他扶到二楼的房间。
“你等我,我去拿药箱……”我跑至房门,又倒转回来,“你家的药箱在哪里?”
“厨房的柜子里,左边靠着冰箱的地方。”看着我急得频频落泪,他的声音里竟有一丝难忍的笑意。
找到药箱我急急忙忙跑上楼,用沾着消毒液的棉球小心翼翼的拭着破裂的唇沿,拭擦后血又流了出来……
当看到他疼得颦蹙眉头,我的心又掠过一阵疼痛。
“很疼吗?很疼吗?再忍忍……要消毒……不然会感染的。”说到最后我几乎泣不成声。
“怎么办,我还是送你去医院,好不好。”放的伤好象很严重。
“月月。”
“不行,你的伤这么重,我去打电话请医生过来一趟好了。”我摸索着身旁的电话。
“月月。”
“医院的电话是多少?……”可恶,怎么这时候想不起来。
“月月……”他大手一伸,将我带上床铺。
“呵呵……”他象一个撒娇的孩子将头埋在我颈间,愉快的笑了。
这时候他还笑得出来,他不痛吗?
“这么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