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精势变,一身莹玉扑进道姑娘怀里,巧然一勾道姑娘的颈项,无奈嗔怪,“阿姊耍赖!”
道姑娘一掷剑,将妖精抱个紧,得意道,“我怀其心,心有在,何来耍赖?此式破人心,我有此心之执,难道还挨不住你这一剑么?”
妖精仰颈一笑,歪头搁在道姑娘肩头,指尖抵在道姑娘耳后,轻俏呵了一口气,“忘了阿姊是个道姑娘,能言巧辩惑人心,是折夏失策。不过,接下来,承的是女儿心,阿姊可有把握不失心恻?”
言了之间,道姑娘怀中一空,妖精白衣承影,虚晃化寒地落在了院中老树上,一拂身,眉眼轻愁,似有无限哀怨,只堪堪盯着道姑娘一人,欲讨还休地将歇未歇。
“流尘晚来郁承欢,枉照镜兮空茫然。”
一词绵缠,似呜似咽,妖精临踏行走,身子柔软的像是随时可以折断,分明是在舞,却在折腰动向时,暗含了无比凛冽的杀机。
那一截断袖,全然化作了一条锁链,技击中的一个缠字决,施展的淋漓尽致!
“高台铃曳有风去,深宫辇行无人来,廊回影兮谁人顾!”
一放一收,妖精在老树中直若穿行回廊的影子,既有高台纵身的不拘,亦有深宫重重的杀机暗藏,回廊影中,身形数变,何须人顾,分明是要人命的魅影杀招。
道姑娘心下一沉,只觉廊回影这一招来得竟比任何一招都要残忍而冷酷,提身跃上树梢,追着妖精而去。
妖精冷伐的眼眉一变,指尖蜿蜒贴着道姑娘的道袍青衣一拂而下,竟是斜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