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椅上的关盺垂着的睫毛没有一点反应,像个失了灵魂的木偶。
“诶!”除了叹气,还是叹气,面对这人关艾已经完全没话说了,说了也白瞎。
所幸关艾这人嘴皮子利索,不至于冷场。
关艾拍拍身上的杂草,俯身凑过去,相似的两张小脸相对着:“看吧看吧,好好看看我的脸,你也长这样。”低头,又嘀咕了一句,“以后让她们给你多照照镜子,这样以后出去了,不认得我也没关系,认得你自己就好。”
说完,关艾又想了想,那一天怕是没有着落,无奈地摇摇头,推着轮椅。
“昨天,我见到左城了。”
轮椅上呆滞痴愣的人儿睫毛忽然颤了一下,不知是那风作祟还是人作祟?
关艾碎碎念的毛病又犯了,心里藏不下事,嘴上更藏不住事,念念叨叨地继续:“还有江夏初。”
关艾说说,又笑笑,当真是皮笑肉不笑比哭还难看,低头看着轮椅上的人,只是一个背影:“这个世上疯子也没有到一抓一大把的程度,怎么偏偏我就遇上了三个呢?”继续笑得没心没肺,“眼前一个,左家两个。”
轮椅缓缓前行,身后的人笑声凄凄,这阳光不怎么亮了。
风又来了?轮椅上的那人睫毛还在颤着。
“那场婚礼之后,江夏初就疯了,失心疯。”又看看轮椅上的女人,“然后就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