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荀彧早发现曹操心不在焉,没多说什么,自顾自在街上瞧着新鲜。
曹操拐进一个暗门,里面住着个养鸽子的老头。他抛过去信物和钱币,老头指了指一个鸽子笼。那里已经关了三四只鸽子,每只鸽子腿上都绑了封了印蜡的信筒。在观察了信筒无异样后,他将信全取了出来粗粗扫了遍,然后全部收进衣袖里准备离开。
结果刚打开门迎面撞上了一个看起来鬼鬼祟祟之人。
“本初?”
“孟德!”
袁绍激动得一把搭在曹操肩头,搂着脖子笑骂,“你这段日子干嘛去了,给你写了那么多信都没回过一封,我差点以为你被董贼那什么了呢。”说着比划了一个杀头的手势,并且上下打量了一番,鄙夷问,“你怎么穿得如此……”
曹操显得没那么激动,没好气道:“你管自己跑了,留兄弟我在洛阳被董卓悬赏通缉着,东躲西藏地好不容易才逃出来。别说有空回信,现在有命见到你都得先去祖宗那里烧柱高香。哼……”
“不至于吧?不就是弃官不干了嘛,那董贼还真赶尽杀绝啊。”
“你一口一个董贼,人家脚趾头想想也知道我们要做什么,能不下狠刀子以防万一吗?还有,就算我不回信,你也不至于特意从邺城跑来这里吧?”
“谁说我专程过来找你的啊,自作多情。”袁绍很是不屑。
“那你干嘛来了?”
“说来话长。”袁绍叹了口气,须臾,又拍着曹操肩膀道,“说了半天都没口水喝,来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