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条命——?
意味着假如他死了,他的弟弟也会跟着死吗?
殁烎站在洞口外,遥望里面被迫固定身躯的北堂未昀,盈满眼眶的泪滴从眼尾缓缓流下,即使他放弃之前的想法,现在的北堂未昀又可以熬到什么时候?他明明承诺过会将自己的血全部敬奉给它,为什么它要这么急的来动北堂未昀?
殁烎从原来的路线回到自己的房内,暗道门一打开就看到灯火嘹亮,他心下一沉,沉默的走出来。
两名暗首正站在桌子旁,一旁跟着的还有张烙。看来他出去的事情他们早就知道了。
“叩见国师大人!”几人异口同声道。
“起。”他随性的坐在凳子上,长长的衣摆垂落在地上。
张烙对他行了个礼,“国师大人,他们是奉陛下的命令,带您去边国边境的。”
“好端端的陛下为什么要带我去那里?”虽然过几日他也要去。
两名暗首躬身道:“事不迟疑,望国师马上同我们兄弟二人启程。”
殁烎盯着自己的袖摆,隔了一会儿才道:“我要收拾下东西,你们在外面等本国师吧。”
两名暗首没有动一分,僵硬的语气说:“禀国师大人,我兄弟二人奉陛下之令,一步都不能离开国师大人身边。”
殁烎也不计较,直接不理会他们,自顾自的收拾自己需要的东西,看到梳妆台上用精致的盒子装着的凰展翅簪子,将他放在自己的手心。
张烙拿着个包袱过来,“国师大人,您要穿的衣服奴才都已经备好,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,奴才再去准备。”
殁烎接过包袱,把手上的簪子从一处缝子里塞进去,“就这样吧。”
一边守候的暗首走了过来,将殁烎手中提着的包袱拿到自己的手上,“这些东西属下拿吧。”
殁烎轻点头,然后面对着张烙,“张公公,可否能麻烦你件事?”
“国师大人请说。”
“待会我会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