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疏月毫不客气地瞪了他一眼,许南风果然只吃君疏月这一套,被这一眼瞪得马上没了脾气。曲灵溪笑道:“恶人自有恶人磨,你这个小魔君也有不得不低头的时候。”
“师伯,你不必理他,只管把药方给我,我看着他喝完。”
“阿疏……”
许南风虽是一脸哀怨,可心里却是甜得不行,被君疏月这样捧在手心里宠爱的滋味原来是这样美好,而曲灵溪是最看不得别人在自己面前恩恩爱爱的,一脸嫌弃地拂袖而去。
看到如今的许南风与君疏月,曲灵溪不免想起当初的谷墨笙和君少清,人生在世,有情也苦,无情也苦,情之一字真是个魔咒,谁也绕不开,谁也躲不掉,只能在红尘里苦苦挣扎。
两人一番旁若无人的温存之后才发现曲灵溪早已离开,君疏月平日里禁欲自持得很,没想到和许南风厮混久了竟也放纵了起来,想到曲灵溪先前那调侃的眼神,他不觉有些脸红,似怒非怒地责备道:“我师伯一生寡情少欲,我们在他面前如此无状,真是太失礼了。”
“寡情少欲?未必吧。”
许南风把君疏月抱在自己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