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起两个喝空的啤酒罐,再看看茶几和地上四散的数十罐,徐骁一下头疼起来。平日最讨厌收拾屋子的他,为什麽要干这种擦屁股活儿。丢下空罐,徐骁一头扎进床里,有干活的时间不如美滋滋睡到天亮。至於这些家务,逼迫飞鸟比自己亲自下手要有趣得多。
原本傍晚和警局同事就喝了不少小酒,刚刚又喝下数罐啤酒,身体一著舒服的床铺,意识迅速变得模糊,不多久便陷入深沈的梦境。
梦里,徐骁看到沈杰最後一次和殷菲菲母女见面的场景,他说後悔自己犯下的罪行,如果再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,他会选择陪在菲菲身边,直到她醒来。就在自己刚露出欣慰的笑容时,不知哪刮来一阵冷风,浑身一抖,一具炽热的身体从背後贴上来。来者双手很不老实,在他屁股上又捏又摸,还要剥他的裤子。真是不长眼的流氓,竟敢袭警!
可惜梦里的动作不如真实中来的迅猛利落,徐骁还真被他制住了数十秒,不过他毕竟是训练有素的警员,怎麽可能让流氓偷袭得逞。本能使出擒拿术,抓住按在自己胯上的手一握一扯,一个猛虎翻身,背後的人便轻易被制服在身下。
定睛一看,原来身後那个猥琐的流氓居然是飞鸟!哼哼,本性再次暴露了吧,之前还死不承认是露阴癖。一个疏忽就险些出差错,这种人太欠教育。
“早知道你心怀鬼胎,上次还指著我内裤装清纯?”
“其实趁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