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轩不回话,手中剑一抖:“见过我拔剑的人,一是我要保护的人,二是即将死于我剑下的人。”杀意,浑然从剑尖散开,蔓延至剑身,窜至剑客周身里外。
如鬼一样可怕的杀意,就是梁小侯也感受得清清楚楚。
这并不是一场恶战,前后不过十余招,使镖的男人竟已血溅数尺!
他捂着喉咙,不甘心地、惊愕地瞪着秒杀了他的男人,血汩汩从喉咙飚出,很快倒地不起,再也没了声息。
“暗器排行二十五?丧门镖——竟弱成这样。”沈玉轩站在死不瞑目的男人身前,突然挥起一剑,面无表情地斩下已死之人的头颅。
弯腰拣起那颗被斩得干净利落的头颅,眼神一凛,他便将它朝夜色中某处掷去。
头颅消失在黑暗中,年轻如仙的男人此刻却已成夺命厉鬼。他看着头颅消失之处,冷冷笑道:“要杀梁方祺,先问太息剑。”
那一处树影无声轻晃一下,之后归于彻底平静。
沈玉轩收回视线,将剑在死人衣服山正反面擦拭了一下,便收回鞘中。
他转过身,慢慢朝地上的人走去。
小侯爷望着沈玉轩,满脸复杂。
“怕吗?”他蹲下去,在小侯爷头顶轻轻地问。
小侯爷咬着唇,凝视着男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