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尚先生,”未明说,“你弟弟不是孩子。”
“他当然是。”那边笑起来,“恕我直言,魏先生,他不但是个孩子,还是个傻子,傻得明明白白、清清楚楚,也许只有魏先生一个人没有看出来。”
未明静了一下,“例如?”
“例如他大学读的是美术学院。”那边说。
未明猛地停住脚步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这个动作,但脑海中一道凄凄的光掠过,他不得不停下来。
“不知道魏先生是否还记得你和他曾经的一个约定,你写文他画封面和插图。他为了这个约定,没日没夜地学习画画,画出来的草稿和成品堆了几间屋子。也幸好他有哪方面的天赋,才不至于把他三年的高中学习浪费。”
那边淡淡道:“我以为以他的创作频率,再怎么魏先生也会撞见一两次。现在看来,你并不知道。”
“魏先生为何对他的过去与现在不闻不问,我无法得知,也不想问魏先生。只是我这愚蠢的弟弟,偏偏要认为如果你不关心,他做的一切便毫无意义。”
那边最后道:“魏先生,他曾为你准备了一个惊喜。那惊喜依然保存着,烦请魏先生赏脸去看一眼吧。”
未明在原地沉默地站了良久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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