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逐给后面做了个暂停的手势,随后忘忧从马车上跳下,三人并站一列。
“怎么了。”
“许是贼人。”
“那你们解决吧。”忘忧瞟了一眼对面,像是不在意似的,才停下的脚步又要动起来。南逐叫住忘忧,附耳问了几句。
你是不是听到我们策划的时候了。
忘忧一时还未想到南逐会这么直接,愣了愣神,而后紧绷住了面孔。
沉默似乎是忘忧向来应对两人的手段,南逐一时气急,贴近一步抓住了忘忧的手,“你又要逃开。”
“放开,我要回马车上。”
“我们只不过想要你再正眼看我们一回。”
“我并不觉得有这必要。”说完,甩开南逐的手。
挺直的背影显得格外孤单。
“到头来,我们还是如同戏子,台前幕后兜转不停,既无建树又无福津。”
苏宛童本还挂着笑的脸上也渐渐染上阴霾。
最难挽回的就是真心,不是吗。
一次次把忘忧的心意当作义务,等到他离开却又不甘,只想他回来身边。
却因为一次一次的误会,越离越远。
“不用演了,我把银两给你,你走吧。”
南逐解下金线丝绸绣制的钱袋就走到贼首面前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