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···下次奴···臣妾不敢了”
“哼,下次?看你就是个本性难移的东西”
多格叹了口气,又心疼的看着还跪在地上的膝盖,周边的红纱都染红了,一身衣服有些凌乱,看来,新做的衣服还没送来就被带到这里跪着,照着宫中办事速度,这得跪了多久
“还能走么?”
“嗯”
“传太医到朕的寝宫里”多格对宫人吩咐道
看着司空倚天连站都站不起来,索性一个横抱揽在怀里,回寝殿
“都站不起来,你还说能走,你这算不算欺君之罪”
司空倚天挣扎着要从多格怀里出去,要不是多格抓得紧,他就真的滚在地上请罪了
就算在怀里,哪里一刻消停过
“主子,主子,放臣妾下来”
“不放”
一股都快吓哭的样子
“主子,臣妾错了,罪该万死”
“嗯”
“主子饶命”
“嗯”
“主子息怒”
“根本就没怒”
······
把他放在床上,太医撩开红衫,多格看见一片血肉模糊的样子,虽然知道是皮外伤,却是心疼不已
清理了伤口,敷了药,包扎好,太医说三日之内便可结痂
多格屏退众人后,坐在床榻一侧
“三日之内,床事,连想都不用想了。你怎么补偿朕?”
已经把脸羞红了大半边了,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
“现在,你就给朕解释清楚那些事,第一,三年前一样,明明是朕梦中扯你上床睡的,当初怎么不知道解释?”
“奴才的命都是主子的,没有什么冤屈不冤屈的”
“这是个什么答案,罢了,下一个问题,当初说在观音台朕卑鄙下流恶心——”
这下是真的什么也不顾了,爬起来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