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容仍然在沈十九身旁一言不发,然而只有沈十九这样的高手才能感到,他的内息有波动,并非表面上那样从容不迫。
痛失全族血亲的仇,即使是十几年时光,也无法磨去。
对武功不及他三分却还在装傻的周家家主,沈十九不打算绕圈子。
“徐家灭门一事,是你一人,还是整个周家都参与其中?”
此话一出,周家家主手心已浸出了汗,“常教主与周某人无冤无仇,为何空口无凭,构陷于我?徐氏灭门一案,江湖众人皆知,是出自魔教之手……”
“空口无凭?”一直缄默不语的徐容缓缓吐出这四个字,接下来,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,“当年我徐家惨遭灭门,凶手用的竟是周氏轻功,敢问周家主作何解释!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染血的绢缎,在周家家主面前抖开,经年累月,血已结成黑紫色斑驳的痕迹。
布条上有两处血足印,都是只有半个拇趾大小,细看方能辨认出,两处血痕都是一边重,一边轻,像是以足尖点地之后,轻轻擦过布料,准备逃窜的模样。
这确实是周家的轻功。
一线山庄没有周氏的功法,若不是这段时日探查假魔教之事,假魔教的人运用修改过的周氏轻功,也留下了一些痕迹,再加上沈十九对功法的分析一针见血,徐容还无法确定这是谁家的功法。
能以足尖擦过任何落脚之地、迅速借力起身,周家的轻功已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。
江湖各派轻功身法各不相同,所过之处留下的足印自然也各有异处,既然徐容如此笃定,想来是早有定论,叫一个周家的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