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我是要驾驭本我的,所以性这个欲求,不该是简单的填满,而是驾驭它。
如何驾驭性?
秦曦心口的字就是答案。
情才是性的马车夫。
所谓无拘无束的性只是一头脱缰的野马,走不向真正的终点。
想到这里,秦放的心情豁然开朗,纠结了这许多天,原来全是瞎操心。
秦曦走过来,秦放竟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尤其自己刚才说了那样的话……
好在秦曦并没谈起之前的话题,他仿佛一下子从少年走向了成年,整个人都变成熟了。
成年人不会像少年人那样直白,却也更懂得包容对方的尴尬。
“教授。”秦曦轻声唤他。
他叫他教授?秦放愣了下,抬头看向他:“你……”
秦曦道:“我想起了一些事。”
秦放一愣,走过来道:“不是丢了吗?”
秦曦说:“应该没全丢,只是压缩了,之前的状态没法完全唤醒。”
竟然是这样……
秦放之前给他做过检查,并没发现这方面的线索,估计是更加高端的技术。毕竟过去了九百多年,毕竟是秦曦,会做出连秦曦都看不懂的东西也不让人意外。
秦放很乐意岔开话题,他好奇地问道:“都记起一些什么了?”他没敢问他冷眠后的事,他觉得秦曦应该是没想起那些的。
果不其然,秦曦道:“一些和您在一起的记忆。”
秦放问:“哪个阶段?”
秦曦反问:“外面凉,我们去屋里说?”
秦放这才意识到两人都站在门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