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娜莉终于没忍住将内心的白眼具象化,而且您老心里不爽冲我嚷嚷什么,我也是受害者好吗!
顾西恩若无其事地将他的爪子从自己肩上打下去,淡笑着意有所指道:“钱多钱少的,最后不都得从你那儿再回到我这儿吗?”
沈白一脸的不可思议:“厉害了啊顾西恩,还没过门就盘算着要管我的账了。”
陈娜莉:“???”所以机关算尽,我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对吗?
三人一起出了会议室,陈娜莉便带着满腹的苦水独自思考人生去了,沈白的手掌好像狗皮膏药一样黏在顾西恩的肩膀上,就这样揽着对方大摇大摆地朝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走去。
顾西恩的脸皮显然没有修炼到沈白的程度,小幅度地推拒了两下,并且试图用言语敲醒某人:“你还是跟我保持点距离吧,不然那合同怎么签下来的可就说不清了。”
沈白大言不惭:“色令智昏呗。”
顾西恩被他如此的清醒坦率和厚颜无耻惊呆了,震惊道:“你到底是凭借什么坐到现在这个位子上的?”
沈白略一沉吟,一本正经回答道:“时有时无的色令智昏。”
顾西恩:“……”放你的狗屁。
两人状似和谐实则拉拉扯扯地,顶着办公室里一干人等眼神飘忽的注目礼,在路的尽头拐了个弯,好巧不巧正撞上有一阵子不在公司出现的李工。
顾西恩见到熟人,率先笑着跟人打了声招呼:“好久不见了,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李工。”
李工扶了扶眼镜,表情不甚自然地应道,“啊……你好你好,我这还有点急事,对不住,先走了啊。”他敷衍地回了一句话,就匆忙道了别,甚至都没有想起来要跟一旁的沈白打招呼。
顾西恩哎了一声,表情诧异地目送对方眨眼间就消失在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