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找陈松林医生。”
“老陈,找你的。”
“哪床的?”
“能借一步说话吗。”
“有什么事?”
“我来是为了宋一。”
“无可奉告。我很忙的,不要来浪费我的时间。”
“等下!我是认真的。”
“哦,你们这些记者在抹黑我们这方面做的确实挺认真。楼管搞什么,怎么什么人都放进来。”
“我不是记者……”
“那你是谁啊。”
“我是下周开始受聘本院心外的顾律铭,抱歉,太着急了没有第一时间自我介绍。”
“顾律铭?《新英格兰》四月发那篇心脏论文的顾律铭?”
“是,你也有关注这方面的消息?”
“马马虎虎,看到了就扫了几眼。我还以为你不回国了,欢迎啊同志,我们院虽然是二娘养的,还是不错滴。”
“我以为师,宋一还在这里。”
“啊?!难道你是追着宋一回来的?”
“…………”
“造孽哦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“算了吧,别念叨宋一了,他现在整个人都废了。”
“你知道他现在在哪!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就算是电话号码也可以。”
“不好意思,我真的不知道。他消失起来,连他哥都找不到,别说是我了。”
“你一定知道的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“你是他最好的朋友!”
“抱歉……”
“我从六年前起就在盼望这一天,能和他一起工作!我真的很想见他一面!就算是让我死心,我也想见他一面!”
“一个个都是这样,真是怕了你们了。下午下班后我有时间,一起吃个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