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的直升机轰轰的发出巨大的声响,这段时间海上风浪很大,船身摇摇晃晃,一如人心。大游艇的两边还有不少救生快艇,每艘上面都有人驾驶,应时隽猜应该是给船上保镖准备的。
邹生军一早就做好打算了,除去被他请进楼下房间的人,所有人都被他悄悄转移走了。
“走吧应公子。”邹生军把从直升机上垂下的绳索扔给应时隽。
他没接,“邹先生,您先走吧,既然您都利用完我了,剩下的时间我应该有点自由了,要不您就别操心我了。”
邹生军盯着他看了足有一分钟,完了才笑,“是,既然你不想走,那就随你。不过我跟你提个醒,为了以防万一这艘船我装了十来个炸弹吧,啊具体多少我还真记不清了,不过来之前我看电脑效果可好的很。”
应时隽看着他没说话,后退两步转身往下层跑。保镖看邹生军眼色,见他没有多余表情,上前把唯一一道出入的门锁死。
有人砸窗逃跑,被守在外面人一枪毙命,半个身子打在窗沿上。
乔重新戴上耳麦,那头有海浪和着引擎的声音。
“你到哪里了。”乔问,他知道对方肯定一直在听。
“妈的,你特么还是一样不让人省心!”伊骂,引擎声却更大,“你现在西南方向七海里,还有,船上炸弹一共十二个,都是人工控制的,我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会按下去,你他么赶紧出来。”
乔一声不吭往舱底走。
然而没等他走两步,急促的脚步声在他身后响起。他停下来,手摸到腰上的枪,没等他拔出来,熟悉的声音响起来。
“舍己救人的感觉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