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时隽应了一句,两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提那晚的事。一个是自觉没有立场提,一个是没心思再想这事。
温婉说的事他也有所耳闻。邹生军可能真觉得自己只手遮天了,杀人放火的事他能瞒天过海,完了还要坐收渔利,自导自演,成了最大的赢家。只是这个赢家恶贯满盈,沾满了鲜血也不足为惜。
他大概是知道温婉的意思了。温家在这场混斗中估计也讨不到好处,温家打的主意倒是没错。当时他自己也算是受害者,温家找帮手到他身上再合理不过,更何况,温家估计也不相信他应家能就这么当没发生过。
他们还真猜对了。
应时隽没法拒绝母上父上大人护犊子的心,他父亲应该是于邹生军有知遇之恩,如此他尚且还成了对方的鱼饵,应家要是能咽下这口气就怪了。
但他真没什么心思参与这种无休无止的战争,尽管他对邹生军的厌恶已经不是一星半点。应时隽是个看得开的性子,家世人品都不错,从小的教育就是做个与人为善的翩翩公子。他这二十几年人生,还真没遇上需要做到现在这种程度的人。
“我可以站在你这边,”应时隽开门见山,“代表应家。”温婉没想到对方这么直接,一时没能说出话。
“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应时隽喝了口清茶。“我希望应家只在幕后,毕竟应家已经迁居国外,国内的事不好插手,我也不希望家里长辈因为我的事再过于操劳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温婉有点犹豫,在幕后的话,他们原本想要打应家旗号的想法势必大打折扣。
“你不用担心,我说幕后可能不大准确,但圈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