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容之笑道:“前一段日子有劳先生了。目前勾容战事尚未了,本宫暂时还会留在此地处理善后,京中,还有劳先生替我跑一趟。”
那文士全白谦逊道:“是殿下高明,非我辈所能及。殿下需要我回京替殿下做何事?”
方容之道:“本宫虽然身在前线,也知道京中最近暗自有些针对我的活动。本宫正是要先生回京,替我看着那里的情况。”
全白点头应道:“殿下的吩咐,自当全力以赴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像是想起了一事似的问道:“殿下,那王荆的家人,尚且全都囚禁在京中,如今丁元敏一事已了,请问殿下,如何处置这一家人?”
方容之冷哼一声道:“那丁元敏居然算计到我的头上来了,本宫差一点便着了他的道。不过……也幸得有他,才能让本宫借他的局,下了这一步棋。”他说到此处,又微微笑了笑,轻描淡写的道:“那王荆虽然身负叛国之罪,但好歹也算帮了本宫一个大忙,便赏他一个全尸,让他们一家人,在地府好好团聚吧。”
全白内心一凛,恭敬的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
方容之站起身来,笑道:“那便有劳先生了。”
全白躬身行过一礼,然后,倒着身体退了出去。
这时候的勾容,已然全黑了。南迟退兵的时候本已是黄昏,待得勾容城头守兵整顿过之后,天色便已全黑了。
例行换防之后,城头上的永军便全撤了下来,换上了城防军。而且这一批城防军,都是由跟随方容之多年的,直接听命于他的将领带队,手底下的人,也都是隶属于他的一批死士。
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