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正先是点头：“老白很好很好。”
然后又摇头，眼泪汪汪地看着季雅文。
——他“重返人间”之后，见到的第一个人是季雅文，照顾他的第一个人也是季雅文，理所当然地把季雅文当成可以倚靠的家长，首次印记极端鲜明，之前两个人住在铁皮屋里起早贪黑都粘着还好，一旦像这样分开二十四小时，副作用立刻浮上水面。
没见到季雅文的时候尚且可以保持克制。
一旦“失而复得”，真恨不得缩成一小团赖在季雅文怀里不出来。
14、
老白回到家，就看到一大一小俩弃猫缩成一团。
大骇：“我出去上个班，咋就成这样了？”
又皱眉：“不是你对象给你接走了吗？我看你对象可有钱，开的那车杠杠的，怎么你又这么失魂落魄地回来了？”
“谁失魂落魄了……”
“行吧行吧，你怎么又这么……嗯……掌握较少资源不具备购买力地回来了？”老白换了个问法。
季雅文本来还想和他抬一杠，听他这么说，没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，顿时没了抬杠的力气，就半遮半掩地把和司靖的事说了一些。
老白听得目瞪口呆：“娱乐圈的人都这么不把人当人看的吗。”
季雅文——虽然已经和司靖闹僵很久，但听人这样说自己和司靖的关系还是不高兴——立刻反问：“怎么就不把人当人看了？”
“他养着你，什么都管，不让你做这个不让你做那个，不和养一个宠物没什么区别吗？”老白义正辞严，“难怪你要尥蹶子。搁我我也尥啊。”
“阿靖才不是……”季雅文条件反射地驳斥。
话到一半又觉得好像没什么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