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当众摸过老子屁股，叫你摸！叫你摸！”
又一声重响，“你怎么说我们的来着，只有一张脸，爷告诉你，爷就是靠着这张脸回来报仇的。”
再一声，“你还拿□□威胁我们，还拿家人威胁我们，你还给我鹿哥下了药，你丫的，当年要不是鹿哥拦着老子，老子早就一刀结果了你，也不用留你在这世界祸害了那么多人。”
“你厉害是吧，用猥亵视频威胁自己学生，利用自己儿子带学生回家，你丫的竟然一把把自己儿子推下楼，还把老婆送进精神院……”
白以笑数落一句，用鞋底狠抽一下，蹲在茶几上很悠闲的样子，檀越再次进来的时候，白以笑抽得两只手发了软，站起身叫檀越过去，直接走下来靠到他肩后，伸胳膊给他揉：“丫的，抽得我手差点抽筋。”
“是你选了个累人的姿势。”檀越笑他，低头一看，“你怎么把鞋子脱了？”
“用手抽他太脏了。”白以笑一撇嘴，走到他鹿哥旁边坐下，重新让他鹿哥帮忙揉，一直盯着鹿晗的吴亦凡眼里闪了闪，瞬间又恢复面无表情。
檀越让黑衣人放下满脸是血的薛易谦，叹了口气才说道：“珊姐将会以你杀害自己儿子告上法庭，你的中学一纸状书同时起诉你多年猥亵学生，你不用心存侥幸，好歹我查了那么久，我檀越向来整治一个人，就不打算让他翻身，要说都怪聪明反被聪明误，喜欢在自己家装摄像头，还喜欢收藏猥亵孩子们的视频，你儿子被你推下楼的过程，你那些珍藏cd都在我们手里，这些通通会作为物证呈给法官，不过，你和珊姐还有点私人恩怨，她希望你可以告到你死罪，缓迟两年执行，监狱里的两年，应该不会比精神院里好多少。你放心，我们一定尽全力帮你妻子，还有，刚刚我们在外面达成了一个共识，这两年，不是很想让你是个男人，为了珊姐冤死的儿子，为了你虐待的妻子，还有那些可怜的孩子，我觉得你根本不配做男人。”
挥挥手让手下带走他，吩咐道：“把他身上的伤养好，找个手脚不怎么利落的师傅，下几刀都行，总而言之，给我断了他的下半身。”
黑衣人往嚎叫的薛易谦嘴里塞了块破布，拖出了屋。
白以笑踩着袜子过来，活动着胳膊，“那我们回家吧。”
“你怎么还不穿上鞋子？”檀越无语笑道。
“鞋底全是血。”白以笑嫌弃的看了一眼，露出自己高筒球袜，“这袜子是我打的广告，质量不是一般的好，肯定能走到家里。”
“好吧，走到车里就行了。”檀越拿他没办法。
四个人两两并肩出屋，道别之后各回各家。
鹿晗坐到吴亦凡车里，才反应过来怎么就这样自然的上了车。
“那个，你回公寓还是…？”支支吾吾问驾驶位上的吴亦凡。
“跟你一起。”旁边的人淡淡回道，突然伸手过来，体贴的给他系安全带。
鹿晗一个闪身，“我自己来就行。”也许，习惯这么温柔对副驾驶上的人，把自己错当成那个她了。
吴亦凡悻悻收回了手，抬起眼，视线还是落在鹿晗脸上。
车慢慢开启，路过一片灯红酒绿，街灯孤孤单单亮着，照出多少人心中的落寞。
鹿晗躲开吴亦凡的视线，呆呆看着窗外的夜景，车内静默不语，两颗心忽近忽远，也许有些东西，我们都没勇气开口，因为，只怕开了那个口，我连自己的心都找不到，怎么还能让它跟你的在一起。
“你脚下的伤。”吴亦凡忽然开口，语气给人一种莫名的急促感，与他本人有些违和。
“啊。”鹿晗回头，撞上吴亦凡视线又自动弹开，看着闪过的行道树，脸上带着寂寥的笑，“你还没忘记这个啊，以前在公司当练习生的时候，鞋里被人藏了玻璃，不小心踩到，所以伤了一个口子，记得那天流了好多好多血。”
“2010年？”吴亦凡又问。
“好像是。”鹿晗脑袋轻轻靠在窗户玻璃上，带着淡淡的笑容回忆，“那是我第一次见那么多人血，呼噜呼噜冒出来，年纪最小的那个人吓得直接哭了，那时候，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自己会流血身亡，那也是最想回家的时候，害怕自己不能回来，见你们最后一面，想想那时候好没出息。”鹿晗不好意思挠挠自己脑袋，看向吴亦凡，心里加了一句话，那是我最想你的时候，想了一个生死轮回的时间。
虽然是个没出息的担心，可是心里确定是生死之间的时候，原来，我想的第一个人会是你，想到你，我会觉得死是一件好悲伤的事。
吴亦凡看前头认真开着车，陷入了自己的沉默。
“你怎么知道是2010年？”鹿晗突然想到这个问题。
吴亦凡转过眼深深看着他，半晌又转回去，“那时候，我就在韩国。”
“啊，是吗。”鹿晗淡淡一笑，“老高说你去过韩国，我还不信来着。”
“我找到你，有个男生也在。”吴亦凡又开口。
“啊，那是我们公司的，他背我去的医院，那时候明明没有我高，背着我一边哭一边跑，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