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一眼下一眼，把慕梓安看得发毛，慕梓安勉强挤出笑容。
“你从刚刚起，到底在看什么啊？”
“你背后的，是谁？”老人突然说。
老人冷不丁来这么一句，慕梓安头皮都炸了，全身毛发森森俱竖。虽然鬼魂没有寒毛，也不会害怕，但慕梓安就是恐惧。
烛火本来就昏暗，老人面目模糊不清，非常阴沉。慕梓安咽了下口水，后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，真觉得后面站着什么。
不会是，莉莉跟来了吧？
老人伸出手，抚抚她的肩膀，轻声问。“她为什么帮你？你有什么特殊的地方？”
慕梓安磕磕巴巴地反驳。“还帮我呢，明明就占了我的身体。”
老人低着头，根本没有要她回答的意思，他掐指算了一会儿，喃喃道。“原来是你啊，怪不得熟悉，我记得上次和你见过面的。”
回过神，他就盯着慕梓安，说道。
“孩子，你没有未来了，你知道吗？”
这，换的话题，思维实在跳跃。
“啊？”
什么？
慕梓安感觉脑袋就是一团浆糊，总觉得背后似乎有股暗流在涌动，就害怕一转身看到莉莉那张笑脸，整个神经都绷紧了。
她还是有些担心地说。
“那我背后……”
“你怕她什么？她就是你啊。”老人说。
慕梓安愣住了，看了一眼老人的表情。她忽然清楚地认识到了一个事实：自己和老人说的绝对不是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