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因为这些干净透亮的镜子将房间内的灯光反射开来,这个房间在血迹之中却显得不合时宜的明亮和干净。
中央空调正常运作,飞船中任何地方都保持着宜人的温度。弗斯特的房间里刑侦人员进进出出,熙熙攘攘,可是就是在这件明亮温暖房间,卡伏特警长却由脚心窜起一股瑟瑟的冷意。
卡伏特警长不由得伸手抚了抚双臂,这时候,呆立了半天的菲斯顿佛给四处检查的刑侦人员让了地儿。转身大步走向大门,脸上看不出喜悦也没有任何别的表情。他在路过卡伏特警长的时候微微颔首,算是跟他打过招呼了。卡伏特警长也赶紧点了点头。
就在菲斯顿佛快要出了大门的时候,他又突然地停了下来转过身问道:“多利?卡伏特警长,是吧?”
“恩,是的。”
“你可以跟船长批个公文,那样这附近就算是我也就不能再靠近了。”
卡伏特警长一阵纳闷,菲斯顿佛是要他禁止他进来么?
菲斯顿佛淡淡一哂,“从前有人跟我说过:‘人人都有一颗八卦的心。’而头等舱的人貌似不怎么好栏啊。”说完,头也不回地走掉了。
卡伏特警长恍然大悟,是呀,船长的命令是比自己这个小小的最高指挥警长要管用得多。
侍者莱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