兑泽从外间踱步迈入,沉声道:“常师已来过了。你为呈云接下密令的事,亦被他知晓。”
青木猛然抬头:“你告发的?”
兑泽否答:“没有。是云师弟的病,实在拖不住了。”
青木想想也对,又问:“常师怎么说?”
兑泽答道:“他说——天冥宫如今形成四大门主各自为政的局面,皆因昔年集训做杀手时一惯互相提防,养成了孤僻心性。因此不希望我们六人步这四人后尘。你此番作为,其实是他所乐见的。”
青木默默听其说完,眼睛慢慢眯成一条细缝:“你怎知我问的不是——常师怎么说云师弟的伤势?”
兑泽冷笑着发问:“你关心么?”
青木认真道:“我确想知道。”
兑泽眼中带疑:“你这是在内疚?”深眸直盯青木双目,忽然断定道:“看来,云师弟中毒——与你有关!”
“呵呵,”青木惧极反笑:“泽师弟说是便是吧,可你有证据么?”
“我不要证据。”兑泽摇头:“我只想知道一个答案——师兄再无可能得到子亦。”
青木心头剧震:“什么?!”
兑泽轻哼:“否认也无用。木师兄的心,已经偏了。”
青木低吼:“不要对我使这种扰乱心神的低劣手段!究竟想要什么,我自己清楚得很。”
“是么?”兑泽神色自若。
青木最见不得此人万分镇定的模样,心中几近狂躁,决意使绊,当下放狠话道:“我若事败,你也别想有机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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