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……」
进入其中时,秦正埋在这副温暖的胸膛上近似呜咽地说,「云飞,记得要飞走时带上我……」
云飞仰望着夜空的星子,身体不由自主地随他起伏着。当真是欲哭无泪,被他这般牢牢地钉住,他想独个儿飞也不能啊。
秦府本是没有佛堂,这里的八位主人本就是受罗刹祭拜的佛爷,要这东西作何。
不过这一日,金佛有了,香炉有了,木鱼也有了……
「七主子你这是……」若不是事态紧急,如月真要笑死了。尽管七主子你此刻敲着木鱼,临时抱佛脚也是不管用的。
阿杰手里拽着的也是那本黄折子。他娘的这是什么玩意儿他压根不知,只知只要这东西到了谁的手中,第二日连尸骨也见不着。
无辜的黄折子,竟变成了催命符。
来了!感觉到那股气息靠近,如月双眼一睁,杀气涌起,下一刻却是,「如月去给您熬汤!」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她是很爱慕七主子啦,可是爱慕不能当命使。七主子你继续求神拜佛吧……
「唔唔……」泫然欲泣的呻吟充斥在紧闭的房中,激烈的肉体拍打声羞得连佛爷也闭上了眼。
「杰儿不乖,老是吵着回娘家,旁人会以为是为夫的待你不好呢。」
「大哥……」咬紧的唇溢出了丝丝银线,像是在诱惑人来采摘着这份甘甜。
秦正当然不能辜负,立刻落下密不透风的吻,直到身下的人快要昏死过去才放开,「阿吗?」
双腿被完全折压在了胸前,强韧的腰身也快要折断一般。全然承受着他下冲的抽插,倘若只是痛楚也好,
如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