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歌愣了愣，随即也释然了，狡兔三窟嘛，在上海有几处房产也是很正常的。御景新苑她也听说过，上海出了名的超级豪宅区，都是独栋的小别墅，非常气派。
晚上有点堵车，一个小时之后，闻歌终于把车开到了目的地。柏川下了车，她正准备踩油门转弯离开，柏川却对她说，“上来喝杯茶吧？”语气里是一贯的霸道和不容置疑。
闻歌降下车窗，直觉地想拒绝，“今晚太晚了，以后有机会吧。”
柏川看了看表，“现在才八点半，而你回去才半个小时的车程。”
闻歌，“……”这明明就是推辞的理由，白总裁你这摆明了就是逼迫啊。
“你想喝什么？”柏川冷硬地问。
闻歌想了想，“柠檬茶。”
“好。”柏川点了点头转身去了厨房。
闻歌原本以为柏川的家都会走冷硬的风格，没想到这个家却显得相当温暖，超大的客厅里摆着一拍乳白色的沙发，沙发上放着一只足有一米长的泰迪熊玩偶。这个实在不是白柏川的风格啊……
闻歌向来喜欢这一类毛茸茸的玩意儿，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只泰迪熊，“好可爱。”
这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个小娃娃，扭着小小的胖乎乎的身子，抬起头用那双晶亮与白柏川如出一辙的，“姐姐，你是谁？”
闻歌的心一瞬间就被萌化了，蹲下去摸了摸他毛茸茸的短发，微笑着问，“你是谁啊？”
“我是小东。”小东奶声奶气地说。
闻歌倒没有想那么多，还以为他是白家哪位亲戚家的小孩儿，见他生得这样圆润可爱，忍不住用手摸了摸他滑滑的小脸蛋，“我叫闻歌，你可以叫我闻阿姨啊。”
“闻、歌？”小东的记性很好，他还记得自己的爸爸晚上经常叫她的名字，他从心底里就认为叫闻歌的就一定是他的妈妈了。于是，小东当即就用短短的手搂住闻歌，哇得一声哭了出来，“呜……哇……哇……妈……妈……”
小孩儿哭得声嘶力竭的，闻歌也不知道他在喊什么，见他哭了也慌了，忙将他整个抱在怀里，软声细语地哄着，“别哭了啊，乖啊……”
“小东怎么了？”柏川冰冷的声音响在耳边，手里拿着一杯柠檬茶，还有一个奶瓶。看来，那个奶瓶自然是给小东喝奶用的。
“我也不知道，他忽然就哭起来了。”闻歌慌乱地说，虽然她已经有过一个孩子，但却没有跟孩子相处的经验，一时间手忙脚乱地。
柏川将手上的东西放下，伸手想要接过小东，但是小东搂着闻歌的脖子怎么都不肯撒手。柏川要抱他，他哭得更加厉害了，眼珠子成串地往下掉，一边哭一边嚎，“呜哇……我要……麻麻……”小东说的话时断时续，又夹杂着哭音，闻歌自然是没有听懂。但柏川却听懂了，脸色一下子就冷下来了，“小东，别胡闹！”说着，强行掰开小东的手，将他抱在了自己怀里。
小东离开了闻歌的怀抱，哭得更加声嘶力竭，小身子一颤一颤地，让人觉得分外可怜。
闻歌说，“没关系，要不我再抱会儿，他睡着了也就不闹了。”
柏川看着小东，想了想点点头，将小东交回了闻歌的怀里。过了会儿，小东果然渐渐地止住了哭声。
“来，喝奶了。”柏川将小小的奶瓶递给小东，让他自己用双手抓住奶瓶，“自己捧着喝。”
小东有闻歌抱，又有奶喝，终于不哭了，只是有以下没一下地打着嗝。喝完了奶，眼皮微微垂下，不多久就在闻歌怀里睡着了。
闻歌低下头看着小东，越看越觉得很像柏川，随口问了一句，“小东是你的什么亲戚吗？”
柏川看了闻歌一眼，淡淡答道，“他是我的儿子。”
“什么……”闻歌因为过于震惊而差点抱不住怀里的孩子，她的脑子嗡嗡地响着，许久都没能回过神，“什么……时候的事？”
“五年前有的他。”
“五年前……”闻歌的手在微微颤抖，她觉得自己喉咙有些干涩，“那……孩子的母亲呢？”
“这个跟闻小姐你无关吧？”柏川近乎讥诮地说，但是眼睛却一直盯着闻歌的脸，仿佛想通过她的表情洞穿她心底的一切。
“是……是啊，不关我事，不关我事。”闻歌神经质地重复着这句话，心里却在默默想，五岁大的孩子，那么自己同他一分手，他就有了别的女人了？
“看你的表情，好像很委屈似的。”柏川讥讽地道，“怎么你都能为别的男人生下孩子，我难道不能有一个孩子？”
闻歌低下了头，“我……我没有这样想。”她心痛得只想要逃离，“孩子已经睡着了，我……我就先走了。”
柏川站起来，将孩子接到自己怀里，冷漠地看着她，“明天准时到公司报到。”
“好。”闻歌慌乱地拿起包，疾步往外走，飞速地上车。
到家之后，闻歌连抽了好几只烟才让自己略微平静下来。白色的烟圈缓缓地吐出，闻歌缓缓地吸了一口夜晚冰凉的空气。
闻歌想起那孩子的模样，心里的刺痛感越发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