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齐侯、郑伯也是领命离去。
许子仪谢过晋侯挽留,去往公孙苍龙处。
到了门边。
甲士报:“丰城上士许子仪求见君上。”
帐布被门内卫士掀起,许子仪迈入。见,子卿、尉迟咏兰、赵云、赵盾及中南君皆在。
公孙苍龙笑着问:“子仪,姬慈城宰有事要你来传?”
许子仪颇有风度地作揖,礼毕,道:“城宰说在下有些能耐,又正逢国家正义之战特荐属下来君子这候命听用。”
公孙苍龙笑道:“老兄弟一片忠心,身疲不能行,也要请人代之。可见忠心是我辈不及也。”
赵盾与许子仪有隙,挖苦道:“也不知道真有能耐,还是滥竽充数呢。”
许子仪对着赵盾拱手:“在下刚到大营,见诸多公侯去往晋侯大帐扬言退兵,在下当机立断混入帐内谏阻晋侯退兵,幸得晋侯英明断了此念。”
尉迟咏兰待许子仪说完,急忙对老师拱手告辞。转身,对许子仪刮目相看一眼,便匆匆而去。
赵盾亦是如此,歉意地对许子仪点了下头,退到赵云身旁。
公孙苍龙郑重对许子仪躬身道:“幸好有先生,不然大祸了。”
许子仪口称不敢,十分谦虚。被公孙苍龙所看中,引为智囊。
又过十多日,三军整饬方毕,晋侯下令再战携王。兵随将走,明日卯时开拔!
是夜。
公孙苍龙在营内传授赵云、赵盾兵法。待二人自习时,悄然走出营外,上了千里驹,直奔惠邑而去。
起伏的马背上公孙苍龙汗湿儒服,虚白的脸上透出病恙的红,可见重伤未愈。凭着一口正气撑着,致使他硬闯敌都。
寅时。
公孙苍龙攀越过城墙,潜入城中,直奔太师府。
两国交兵前,各有暗棋在彼。公孙苍龙自然知道城中地理布置。片刻后,公孙苍龙已至太师府某屋檐之上。
徒然,院中苍老的声音响起。
“师弟,你真要不顾同门之义,势必杀我啊。”
公孙苍龙循声至那人面前。瞪起双目,道:“师兄,你若不助纣为虐,我岂会忍心痛下不义之手。待我忠尽,自会了断,下了黄泉与你作伴。”
“咳咳咳......”佝偻的老者,咳出一大口污血。
“师兄!”公孙苍龙不忍直视地躬下身来,又道:“求你了,跟我走,我送你回宗门,此战我亦不出手如何?”
姬钟残笑,“呼呼呼......你打的好算计,没有你,平王大军亦能毁了惠邑,没有我,大王如何生!”
“晋侯与我理念相同,只要姬余公子回洛邑受封公爵,大王便不在追究公子忤逆之举。师兄这不是最好的结果吗?”
姬钟勃然大怒,喝道:“大王之尊受于天帝,岂有降尊之理?”
公孙苍龙直了身,冷峻道:“那便不要怪师弟狠心,师兄!对不住了。”
姬钟喘着苟活的气息,阴森森地笑道:“哈哈,师弟,不巧了,为兄又用你的自负设下一阵,这次看你如何升天。”
公孙苍龙自傲一笑:“师兄,上次你三阵合一,我至今日才看出端倪,阵法之术,兄长无愧天下第一。”又道:“但是,阵法本是借天地之灵而显威,曩用残躯为介,承受方圆数十里之土灵。即便我不杀你,你也时日无多,然为了天下族人少受自伐之苦,只有叫师兄先走一步了。”
“错了,错了......”
公孙苍龙看到姬钟即刻就死去的身躯,摇摇晃晃地低语,心中感到了一丝不详。
“就我这躯壳,还能起什么虚阵,今日之阵法乃实阵也!”
“实阵?”
公孙苍龙戒备地四周查看起来。
“许子仪是多年前就是一枚暗子,他今日飞鹰传信报你会来夜袭,这也省了我许多算计......”
姬钟自顾说着。公孙苍龙没有理会。既然师兄能将暗子都摆上明目,那今日他请的外援必是大能者了。
“师弟......你我兄弟二人一起下黄泉向列为祖师请罪吧。”
公孙苍龙一惊:“为何!”
“我犯下弥天大罪了,宗门第一旨便是不可与妖族有交。我却请了四位妖君一同到来。你说这是不是弥天大罪?”
公孙苍龙正个人都惊住了。旋即大喝:“狗胆!姬钟,我今日不杀你,誓不为人!”
金锏虚影扩出十余丈,金光冲天,带着呼啸的烈风砸向姬钟。
“嘭”一声,金铁巨响。
龙君一身鹦绿色儒袍,左手举天,掐住了金光的锏影。淡淡道:“圣人,久违了......”
愈发死寂的姬钟低着头,自语:“我招了妖族,也并不是毫无防备,我与此类立下契约,事成之后许它们荆、扬两州,反正是蛮夷之地,给了便给了。”
“住口!孽畜。”公孙苍龙几乎点燃生命之火,全身的战气冲天入云,身后具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