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龙妖君,闻之心惊肉跳。
被白衣士子的气概所震慑,隐藏在暗处的其余三妖君都显出了身形。
妩媚动人的天狐妖君。智珠在握的青凤妖君。身高一丈有余,身披黑锁甲,手握大战刀的古凶兽穷奇妖君。
“禹王分九州,每一州都是王上之土,你岂有资格卖与他类!”
姬钟抬起头望着公孙苍龙辩驳:“你还不是沉溺小弟子,使妖族与之戏耍。今时今日怕早生情愫,将来又是一个乌灵神!”
“啊!”公孙苍龙赤目仰天,大吼。气波四扫,房屋尽毁。姬钟也被震飞倒地,昏迷不醒。
跳下屋檐的天狐红着脸,步步款款而来,道:“锦毛小妖,真和你家小娃娃有了情丝?”
“妖孽受死!”公孙苍龙根本不听此语,一锏又打了下来。
天狐在被金光打中之时,化成了烟,在一侧汇聚。须臾成形,毫发未损。
“人族武圣,你在此地与我妖族四君一战,怕毁去半城不止。真要死上万万人?”
公孙苍龙一滞。醒悟过来,狐疑问道:“你等还有什么阴谋?”
“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本君不忍生灵涂炭罢了。”天狐悲天怜人地从宫衣阔袖内取出绣布擦了擦眼角。其余三君皆是大蹙眉头。一同心生“这不男不女之妖,吾耻与他同殿为臣!”
“本君与姬道人有约,不得在城中惊扰携王。你若想逃,其实本君亦可以不追,能不费一息气力就拿下两州之契文,本君乐意而为。”
说话的青凤,他笑嘻嘻看着公孙苍龙,似乎很真诚的劝告。
公孙苍龙藐视一笑,师兄会这么蠢?可笑。他立目,大喝一声:“走!”
先行一步,奔驰去城外。城门过后,口哨呼来良驹,又向北奔了十多里。停下马步,翻身,取下金锏。公孙苍龙谨慎地走去早在等候的四妖君那处。
晨寒冻骨,四面荒野......
一头黑发垂至后背,尾扎了结。一身白衣飘袂,至圣至仙。一柄金锏,杀佞杀奸也杀妖。文能治国,武能兴邦。官至大周太宰,王封中南君子。他叫公孙苍龙。
“俺来会会你!”浑厚的大喝后,一面四尺长的大刀之刃切向公孙苍龙腹部。
穷奇似力大无尽,每下千斤。公孙苍龙以金色真气为助力,锏锏反击。乒乓,乒乓......兵器碰撞无数声响,打了百余回合,公孙苍龙愈发悍勇。压着妖君穷奇连番打击,右手握着的金锏,如打铁的锤,那黑脸的妖君就是一块杂铁。几番争斗下,它快成了百炼之钢。
眼见自身陷入死地,穷奇大嚷:“还不一起上!看着俺被打死吗?”
天狐化出一把华美的绒毛镶边的绯色扇子,摇摇看看,闻求救之声后,掩着嘴,轻笑:“你不是老说自己可为妖君之首吗?今日正好借此证明了嘛。”
青龙不语。他心里对公孙苍龙存报恩之意,最不想将公孙苍龙置于死地的。
青凤斯斯文文地撩起袖口,哀叹了一声。单膝跪地,左手按在地面,又口念妖语数句。言讫,方圆半里内出现四四方方的银色框。框阵内四壁,如水面波动,霎那后,走出四名穷奇妖君。
青凤起身,左手食指做笔,右手掌面作书,迅速在右手上画下妖族符文,接着一掌打去真穷奇妖君。
只见那道银光冲入岌岌可危的真穷奇妖君体内,又分出四道飞去东南西北,融入那四名假穷奇的身内。它们的眸中都射出了红光,活了过来。
四名假穷奇妖君加入战团。公孙苍龙力敌“五妖君”,这才打的难解难分起来。
过了半个时辰。
青凤笑着对青龙道:“龙君该上了,那镜像之术以耗尽我所有妖力,仍不能拿下公孙苍龙。我算服了。”
青龙咬着牙齿,支吾道:“身体不便,今日我不上阵。”
青凤一听,证实心中所想。皱起了秀眉,道:“龙君,你要本君去大王那参你一本吗?”
青龙冷冷的脸庞一下冻出了霜似的,睥睨着青凤道:“大王并没有明令吾等必杀公孙苍龙,你去大王那参我,也不怕引火烧身?”
青凤怫然大怒:“青龙!身为妖族君上,你却心仁人族,必是生有异心。今日我代大王教训教训你!”
青龙根本不信青凤不会留一手,故全身戒备了起来。
内讧就要爆发时。天狐笑吟吟地来至二妖君中间,左右开弓,一手贴着青龙的胸口,一手贴着青凤的胸口。还未说话呢,两妖君似被剧毒之物碰到了般,飞速跳开,远离了天狐。
天狐见此,泪光闪闪。
“奴家不过是劝君消消气嘛,何必这样针对奴家呢。”
言讫,竞哽咽地抽泣起来。
青龙与青凤两君,心如吃了异物,恶心的不行。再无内讧的打算。
待天狐收了泪水,娇媚地看了看龙君,又转目青凤,笑道:“两位君上,莫要起龃龉,小小罅隙也可灾至妖族,莫负王恩呢。”
两妖君一愣,十分羞愧,心道:“还不如这不